久候方至的佳偶─訪李鷹姊妹

何敏如採訪、鄭瓊瑜整理

禱告之後,她的心得到很大釋放,知道不必委屈自己,不管結婚或單身,神為她一定有最好的預備。

李鷹姊妹年過四十才走入婚姻,在漫長的單身歲月中,她承受來自親友的龐大壓力,也曾在神面前暗自垂淚。然而,即便行經生命的幽谷,李鷹也從未失去對神的信心,遇到難題時,總是立刻到神面前謙卑地禱告,將主權交託給神,經過耐心的等待,她終於與神為她預備的佳偶相逢,攜手共度甜美的婚姻生活。

親情的壓力

二十出頭時的李鷹對婚姻並沒有甚麼憧憬,雖然周遭的朋友紛紛結交男友,但李鷹卻不曾羨慕,對她來說,青春正好,愛情與婚姻還是生命中很遠以後的事情,直到二十八、九歲時,眼看同學們一個個步上紅毯,身旁的親朋好友也開始有意無意地詢問她是否已有情投意合的對象,李鷹才初次感受到結婚的壓力。

歲月一天天流逝,眼看李鷹過了三十歲仍小姑獨處,愛女心切的李爸爸開始想盡辦法為寶貝女兒尋覓白馬王子,「那時他的同學會好像變成了我的相親會」,李鷹笑著回憶。當時李爸爸四處拜託人,有時還會把女兒的照片加洗發給好友,鍥而不捨地為女兒安排了許多相親的機會,看到女兒相了幾次親都沒甚麼結果,心急的李爸爸還為李鷹報名了當時在台灣火紅的電視相親節目「我愛紅娘」。哭笑不得的李鷹說甚麼也不願意上節目,李爸爸便另闢蹊徑,跑到郵局租了個信箱,為李鷹登報徵婚;雖然陸續收到一些看似不錯的男孩寄來的信件,但李鷹實在無法放心讓自己與完全陌生的人見面,更不要說進一步交往,因此這個方法也就不了了之。

在父親熱心安排之下,李鷹有著豐富的相親經驗,剛開始時她覺得很排斥,但在親情的壓力下,只好勉為其難地去與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子共進午餐或晚餐,漸漸也就習慣了這種安排,心想反正飯總是要吃的,跟誰一起吃也沒甚麼大不了。不過在內心深處,她獨自承受很大的委屈,覺得自己像個商品,被四處推銷,與不相識的人共餐,聽對方說一些她不一定有興趣的話題,有時碰到實在不投契的人,因為迫於人情,仍不得不接受對方的再次邀約,這些壓力與妥協,讓李鷹的心靈受到很多她當時並未察覺到的傷害。

等待良人

經過多次相親,雖然不少與她見面的男子都很欣賞她,想與她進一步交往,但李鷹並沒有遇見她生命中的良人。身為基督徒,李鷹看到教會中弟兄姊妹的婚姻,與她周遭不信主朋友的婚姻有很大不同,她便立下心願,希望能夠與信主的弟兄攜手成立一個基督化的家庭,可惜經由相親認識的男士中沒有任何一位是基督徒。有幾位男士雖然表示願意與她一同到教會去,但李鷹很快就發現他們到教會只是為了聚會後與她的約會,而不是真心想認識神,便毅然婉拒了這些交往的機會。

其中有一位男孩頗令李鷹欣賞,但交往一段時日,李鷹發現這位憑著過人努力而有一番成就的男孩完全無法接受神,因為他堅信生命只要靠自己奮鬥就夠了,不需要神的介入,體認到彼此在信仰上無法跨越的鴻溝,李鷹慧劍斬情絲,決定與男孩分手。心裏雖然很難過,但李鷹說:「我還是相信我的神,祂一定會為我預備。」

在等待的過程中,李鷹的信心與決心雖然不曾動搖,但隨著時光流逝,她漸漸有一種很深的「不被神愛」的感覺,不明白神為甚麼不祝福她,賜給她美滿的姻緣;為甚麼忍心看她長期承受父母的壓力、朋友的詢問;為甚麼置她殷勤不輟的禱告於不顧,一直不回應她的呼求。到後來,她甚至有一種很羞愧、自憐的感覺,每次別人問她結婚了沒有,她都會低著頭,小聲地說沒有,覺得自己的未婚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渴望一個家

三十六歲那年,李鷹獨自來到美國。有一次與幾位已婚朋友幫忙一對夫妻搬家,在一陣忙亂之後,李鷹看到一個空房子在大夥同心協力下,很快就被佈置好了,朋友的孩子高興地在新居裏跳來跳去,大夥還一起吃披薩慶祝。那天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李鷹落下了寂寞的眼淚,她默默地對神說:「我不要這樣一輩子孤單下去,我不要一個人,我要有一個家。」以前,結婚對李鷹來說,有很大成份是完成別人對她的期待,但那天,李鷹忽然瞭解了甚麼是婚姻,並且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家。

一九九五年,李鷹從喬治亞州來到矽谷訪友,出發前與當地弟兄姊妹一起禱告;在禱告當中,她忽然有一個感動,覺得神似乎要在矽谷為她建立家室。到達矽谷當天晚上,果真就有朋友為她介紹了一位弟兄,李鷹很高興,心想這一定就是神為她預備的伴侶了,但對方卻表示他還沒有準備好,無法與李鷹交往。這件事纏擾李鷹許久,她不明白神明明有話語給她,對方為甚麼無動於衷,難道他不是神所預備的嗎?是不是他硬著心消滅聖靈的感動?搬來矽谷後,李鷹對這件事仍無法釋懷,一直禱告求神感動那位弟兄的心,這種景況持續了好一陣子;有一天她忽然察覺自己在不自覺間,已將心力全放在這位弟兄身上,覺得很難過,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了明白神的心意,她開始長期禁食禱告,求神幫助她。她告訴神:「如果婚姻會讓我把眼目轉離開你,讓我心神不寧,一直在這件事上的話,我寧願放棄婚姻。」這個不容易的禱告使李鷹生命產生很大的轉變,她仍然渴望婚姻,但清楚知道只有神才是她生命的中心。

邁入四十大關後,關心她婚事的親友開始勸她不要太挑剔對象,只要條件尚可,就不妨交往看看。這些好意對李鷹造成很大傷害,覺得自己在別人眼中已成了一個沒有資格選擇自己喜歡對象的老小姐,只能認份地等著被別人挑撿。在一次朋友安排的相親之後,她的傷心已到了極致,跪在神面前大哭。她對神說:「我還是選擇要來相信你,我已經等到現在,如果你要給我婚姻,一定會是最好的。」禱告之後,她的心得到很大釋放,知道不必委屈自己,不管結婚或單身,神為她一定有最好的預備。

美好的聖誕禮物

九七年底時,李鷹的父親在台灣心臟病住院,她因身份問題無法離境,只有一直迫切禱告,但打電話給父親時,一向愛她的父親卻不太願意同她說話。李鷹很難過,知道她的未婚,讓一直盼著她成家的父親感到很失望。那時已接近聖誕節,有一天她在房中向神禱告,她說:「主啊,求你幫助我...如果你連兒子都能給我們,那你也能醫治我父親的心臟病,要不然你就讓我能回台灣去看他...」接著她又想到,此時若能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一定會讓父親心情愉快起來。

接下來的主日,劉彤牧師一開始講道就說:「你知道嗎?聖誕節就是神要給你一個禮物...」李鷹心想,這不就是我的禱告嗎?她很興奮,覺得神應允了她的禱告,但聖誕節過後,她向神要的禮物並沒有出現,她很困惑,不知道自己是否聽錯了神的聲音。有一天晨更時,神忽然讓她明白,在她心目中,父親似乎比神還要大,長久以來她非常在意父親的看法,小心翼翼,深怕自己讓父親失望、生氣。那天她便向神禱告,將父親交在神手裏,不再靠她做甚麼來討父親的歡心,而是求神保守父親。在那之後,李鷹發現自己與父親的溝通變得很自然,不再像以往那樣拘束、緊張,這樣的改變使她瞭解,人必須脫離父母的臍帶,才有辦法成為一個獨立的人。

農曆年到了,劉牧師一看到她就說:「妳的禮物到了。」她很納悶,不懂牧師的意思,之後便有一位弟兄每天打電話給她,剛開始時她還不以為意,直到有一天那位弟兄打了兩通電話邀約她參加活動,她才驟然想起牧師說過的話。經過一些印證,李鷹確定這位弟兄有意與她交往,她便進入房間禱告,在禱告中很清楚地知道這就是神為她預備的伴侶。

七個月後,李鷹與這位弟兄攜手成立了自己的家庭,結婚這些年來,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越來越甜美,回想起父親生病那年的聖誕節她所做的禱告,李鷹慢慢明白,神已將她所祈求的美好禮物賜給她。

給單身女子的貼心話

歷經長久單身生活才走入婚姻,對目前仍在等待婚姻的女性朋友,李鷹有許多貼心的分享。首先,她提到不要為了害怕寂寞而結婚,因為不美滿的婚姻,只會使人更加寂寞;其次,不要為了找一個可倚靠的肩膀而結婚,因為說不定妳反而會成為別人倚靠的肩膀。對於單身生活,李鷹表示,不管妳現在幾歲,都應該坦然面對,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或羞愧,相反的,要學著去享受生活,好好佈置自己的居所,下廚打理美食,如果有室友,還可以藉著與不同背景的人共同生活的機會,學習婚姻中的相處之道。總之,好好地過日子,相信神的帶領,不管已婚或未婚,都要活得光采、美好、充實。

矽谷人生,台前台後

文/思音

「小劉跳槽到一家start-up公司不久就發了!」前兩年在矽谷,同事們在午餐桌上閒聊的最熱門話題就是「誰發了!」說得大家都蠢蠢欲動。轉眼間,現在的午餐話題成了「某某人被裁員了!」或「某某start-up公司撐不下去關門大吉,某某人也失業了!」說得大家聞之色變,愁眉苦臉,深怕那一天自己也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這幾年矽谷經濟暴起暴落,人的心情也如坐雲霄飛車,唯一不變的是為工作效力、忙碌、緊張的生活。矽谷的時間,彷彿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周日周末之別,矽谷人一天工作十幾小時,甚至許多公司不惜免費供應晚餐,早已形成一個不成文的風氣。矽谷夜不眠,始終是家庭的夢魘。似乎在矽谷,總有一股力量使人困守在工作中,令人常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嘆息。

基督徒在這樣的環境壓力下有選擇嗎?在實際生活中這真是一個難解的習題。但是,禱告往往是帶來突破的第一步,選擇也是先從內心開始。既然「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弗6:12),或許由矽谷經濟的演進,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影響台前矽谷人生,在台後隱而未現的屬靈權勢。

求富貪婪的靈

曾經,舊金山灣區是默默無名,直到將近一百五十年前有人無意間發現了金子,才吸引淘金客不斷湧入,人口激增,人人為淘金而忙。現在雖然淘金時代己過,矽谷改頭換面成了高科技中心,但淘金求富的靈仍繼續無形地影響著這個地區的文化與價值觀。財富,一向是矽谷的魅力,吸引許多人湧入此地,「淘金」的歷史天天在重演,為了致富,使人日以繼夜為工作而忙。有人形容矽谷人的工作狂,是每天做到累垮了為止(work till you drop);弔詭的是,縱使有財富,卻忙得沒有時間停下來享受;縱使有百萬千萬的股票身價,卻沒有健康;縱使有豪宅,住在裡面的人卻形同陌路,這一切又有何益?

在矽谷這樣的環境中,基督徒特別需要儆醒,因為「貪婪就與拜偶像一樣。」(弗5:5,西3:5)貪婪的靈使人在富足中失去知足的心,永遠沒有「賺夠了」的滿足,有時反而因此在事業上、在投資上作了迷失、錯誤的判斷。隨著經濟泡沫的破滅,許多人被迫上了人生很重要的功課,股票市場狂瀉之後,贏家反而是那些懂得「夠了」的人。有一位姊妹說她曾經在一家公司管理投資基金,一向都有很好的成績,有很專業的知識和經驗,沒想到作自己的股票投資時,反而虧了一大筆錢,她分析其中最大的失誤,其實就是貪婪。

爭競的靈

自七零年代,矽谷發展成高科技中心,到了九零年代快速成長,興起一股創業風潮。高科技講求快速、高效率和不斷推陳出新,再加上企業間競爭激烈,無形中形成了矽谷「快、衝、拼」的文化。爭競的靈也潛移默化地使人的價值觀,受同儕壓力和風氣影響。九零年代一股跳槽風,除了有些人是為事業理想,也不外有人是抱著別人如此,自己豈能安於現狀的心態。在矽谷的外來移民更多了一份來自親人期待和民族性的包袱,為求成功,不敢怠歇,努力拼出一片天好不負眾望。爭競的靈使人信靠自己,也使人很難在「進取」和「知足」中取得平衡。

有一句希臘諺語說﹕「成功,是以你需要放棄多少來衡量。」雖然矽谷的舞台上,閃亮的燈光下常上演著不同的成功故事,每個主角都令人稱羨,他們的故事繼續成為旁觀者追逐的夢,但是幕後有多少是由家人的犧牲與眼淚編織而成的?是擺上了健康與生命的酬價?若果真由每個人所失去、所放棄的代價來評估,或者許多成功故事會被大翻寫。其實,得與失有若一個銅板的兩面,究竟是「得」?是「失」?常就在一念之間。而得與失的天平,往往也反映出一個人的價值觀與人生的優先次序。其實選擇,最大的難處是,所得的往往是看得見的,而所失去的是看不見的,不能數量的,卻可能是更寶貴的。所以耶穌說﹕「人若賺得全世界而賠上了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

聖荷西州大學曾針對矽谷生活作了一項研究,生活在高科技密集的矽谷,一般家庭並未因科技使生活更簡易快捷,可享受更多共聚時間,反而因矽谷爭競的生活文化,面對時間一段段地被工作和不同目標所掠取,一直處在分秒必爭的壓力之下。夫妻、父母與孩子聚少離多,關係在忙碌的夾縫中維繫,隨時都可能一彈而破。長此以往,這樣的工作和家庭價值觀,也將不可避免地傳遞給矽谷的下一代。

懼怕的靈

這兩年經濟迅速下跌所造成的裁員風暴是相當驚人的,矽谷首當其衝,失業率遠超過全國和加州的平均失業率,而且當某些州的失業率在今年初有下降趨勢時,矽谷失業的數字卻繼續創新高,與四年前的榮景是難以置信的強烈對比。現在粥少僧多,許多人失業一年半載都很難找到工作,深深籠罩在人心裡的是對未來無法掌控的恐懼,失業的人害怕找不到工作,還有工作的又害怕會失業,尤其對許多身擔家計的人,和一向習慣靠自己的人,發現自己的努力保不住未來,那種懼怕更是錐心蝕骨。

懼怕的靈對人、對家庭都有很大的摧毀力,幾個月前在矽谷發生了一個悲劇,一個華人父親害怕自己會被裁員的憂鬱,使他殺了妻兒後再自盡。面對養家的壓力,有一位弟兄曾說﹕「我必須相信不是單靠自己來供應我家庭的需要,天父才是我們的供應者,祂會供應一切所需。否則,我若不是緊張憂慮,就是會驕傲自滿,以為光靠自己就可以了。」

許多人雖未遭裁員,卻因人力大幅減少,得面對加倍的工作量,更長的工作時間,每天不得不早出晚歸。沉重的擔子,猶如當初埃及法老要把更重的工夫加在以色列人身上,叫他們勞碌,作磚的草不給他們,磚卻要如數交納。對基督徒而言,雖然身不由己,重要的是心不被困住,並且仰望那會成就「容我百姓去!」的神。

一位弟兄有感動神要他參與一個服事,需要固定每個星期二都得六點以前下班。他心想不太可能,因為他的工作,是需要隨時待命處理狀況,若是星期二有事發生,怎會走得成?但是為了順服神,他還是去問了老闆,沒想到老闆居然一口答應,每個星期二時間一到他就可以離開。

從心而生的選擇

眼望矽谷經濟低靡,而亞洲市場前景看好,尤以中國大陸積極建設為甚,矽谷人轉往亞洲開創事業成為最新的風潮,越來越多人去大陸、台灣等地尋找工作和成功機會,其中不乏將家庭仍留在矽谷的長期空中飛人,勢必形成矽谷家庭新的衝擊和需要面對的課題。

在一個大環境的文化或風氣中,很容易使人跟著潮流選擇,或習以為常而看不見選擇,要不就是覺得自己別無選擇。但是,選擇是從心裡的意念開始。無論矽谷經濟如何轉變,環境如何變化,「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12:2)是在環境中得著智慧,人生價值觀不受潮流影響的關鍵。

當矽谷的人生舞台換場,從成功發跡到裁員風暴,重要的是將心轉向永不改變的神,清楚自己在台前台後的角色,讓神來導演出一個屬於你的人生故事。

別看他們年紀小─為幼兒媽媽打氣

文/思音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我發覺只要他們還沒入學,還是抱著牽著,跟在身邊的小娃娃,就時不時會碰到其他媽媽對我說:「很快他就長大上學,你就熬出頭了。」我聽了總是暗暗偷笑,我才不想他們這麼快長大呢,三歲以前的時間太寶貴了。

俗話說:「人生三歲定八十。」確實是很有智慧的。專家研究顯示,嬰兒出生後的頭兩年是腦細胞發展最重要的時期,這期間他所接觸的的環境和人對他的體能、智能、語言、情感等的發展都影響深遠。更重要的,在三歲以前是雕塑孩子品格最容易的時期。品格比才幹更能決定他未來的成功和幸福。

我了解許多媽媽巴不得趕快脫離尿布奶瓶的日子,或是希望連貓狗都厭的學步兒快快長大,但是千萬別輕忽了這最寶貴的成長階段,他們雖然看起來不懂事,其實他們這時的學習潛能最神奇。媽媽們用一些心思,就可以由生活中的事啟發和塑造他們。

別以為小嬰孩聽不懂莫札特交響樂,據專家研究,聽莫札特音樂的小寶寶長大後更聰明。常常唱歌和放音樂給他們聽,有時讓他們跟著音樂手舞足蹈,或抱著寶寶跳一支親子舞,對他各方面的發育都很有幫助。

別以為他們看不懂,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小寶寶已把你的言行舉止學進去了。兒子呀呀學語的時候,我們常刻意教他「爸爸、媽媽」,結果他最先會說的字居然是「阿們」,而且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那時他才八個月大,他看著聽著我們日常的禱告,使他先學會了不是我們刻意所教的。

別認為他們太小不會,或為了自己省事,就為他們代勞,反而攔阻了他們學習成長的機會。譬如說,大人餵或讓小寶寶自己吃有截然不同的效果。小寶寶吃 Cheerios,從桌上平面拿Cheerios放在嘴裡,進而到從小杯子裡拿,可以學習不同程度的手眼協調。練習自己拿叉子調羹吃飯也是一樣,不僅學吃飯的好習慣,也在運用以後握筆的手肌肉。一兩歲的孩子還可以一邊吃一邊數Cheerios,玩「給你五粒,吃掉兩粒,還剩幾粒?」或「有三粒,再給你一粒,共有幾粒?」好吃又好玩的數學遊戲。

生活態度也可以從小就教,品格就是由生活教育堆砌起來的。常講一些好的兒童故事,最容易讓他們了解一些抽象的觀念。譬如,「龜兔賽跑」的故事教「努力」和「驕傲」。兩三歲的孩子已經可以懂得儲蓄與花錢的觀念。女兒小時候喜歡彈玩具鋼琴,想要長大學鋼琴﹝當然她那時不知道練琴的辛苦﹞,我就對她說鋼琴要很多錢,但她可以開始存錢,把過年過節長輩給的紅包存起來,不要隨便就買玩具花掉。我給她做了一本「媽媽銀行」存摺,記錄她存的錢。沒想到從此每逢過生日或聖誕節時,若長輩問她想要什麼,她都會選擇不要禮物要紅包。

當然會存錢也要懂得如何花錢。有一次帶她去 Home Depot,她看到門口小販賣的五顏六色的冰棒就想要吃,我覺得那些顏色的糖水實在無益,但看到她嘴饞的模樣,就對她說:「妳吃了會滿嘴都是顏色,媽媽認為不好,如果妳一定要吃,那要用妳的鋼琴錢買哦。」第一次聽到要用自己的錢買,她居然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還是受不了冰棒的誘惑,就說要買。我邊買東西,她邊吃冰棒,果然吃得滿嘴的顏色從嘴角溢出來,吃到一半她就不要了,還跟我說:「下次來,不要再買冰棒。」到現在孩子大了,還是屢試不爽,若用他們自己的錢買東西,他們就會認真考慮,學會了自制和抉擇。

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零歲至三歲,對孩子一生是很重要的奠基期。好好把握!

致好友書

文/山立

親愛的老友,

這一、兩個月我靈裡不斷有長進,生活得力喜悅,也對自己的得救更加確信;我感到一股無以名之的力量湧入,填滿生命中原有的黑洞。我一直以為自己生活很幸福,幸福到沒有可供祂發揮之處。其實我錯了,每次當我設法挪出一點空間,祂就把更多恩典傾倒給我,多到讓我無地可容。每次看祂的手在我身上所作的工,只能輕嘆自己的膚淺,對祂的信心和依靠不足;每當我的心被祂的慈愛與豐沛所充滿,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初看萬花筒一樣,小小的心靈是怎麼被驚嘆喜悅佔據,只能用讚美來感謝祂。

成為交託的父母

上週開始讀這本叫「學習放手」的書,那天我在健身房裡走步機上邊走邊看,好幾次無法抑制眼淚簇簇而下,因為書中一處處深深命中我的要害。妳也知道我「積極進取」的強勢作風,衝勁夠,有時卻停不下來;拼命想抓,很難叫我罷手。然而神的聲音卻這麼清楚,祂要我在孩子教養上放手,在爭取自己「主權」上放手。然而不是歇手不管,或是拱手讓給世界﹔是放手給祂,讓祂做工、讓祂帶領。綜觀近來一連串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清楚得到一個訊息:雖然我理直氣壯介入許多與我相關的人或事,祂卻要我學習鬆手,因為我的緊抓不捨,很多時候反壞了祂的事。祂明白告訴我,像妳這麼難教的孩子,我都可以耐心把妳帶到今天,難道妳還不能放心把妳的孩子〈還有其他與妳相關的事〉交到我手上嗎?

當我開始放鬆的一剎那,整個世界都變了。首先改變的就是我,不再動不動就血脈賁張、不再斤斤計較、鑽牛角尖。在與孩子的互動上,我可以用較多享受代替管教。她們有較大空間,才能培養出獨立前的責任和自律。昨天當我與一位美國太太聊天時,談到相同的話題,我好驚訝有些美國人對這方面的道理早就做得很自然了。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哦,我早就告訴我的孩子,他們要學習斷開臍帶、成為自己﹔而我的工作就是盡早確定他們可以安全地離開。」天啊,我為什麼活到現在才剛開始學?

女兒脫離障礙期

我剛在女青年會上了兩個月課,有關如何幫助行為有困難的小孩,我曾在電話上向妳提過。這課對我造就很大,但課堂資料來源分散,課程進行又以討論為主,很難很快歸納成心得,傳授予人。我很佩服西方人在幼教上面下的功夫,他們真的已經走得很遠了。第一堂課老師要我們對自己的價值觀進行剖析,因為所有的教育理論都被建立在不同的價值取向上。如果連對自己要求的目標都不能確定、或目標與目標、目標與作法之間自相矛盾,那我們的教養就很容易出錯。單單這點我就不得不佩服西方人對人性的尊重、以及能理性地執行確定之事。我相信這是源自基督教對每個人不同天賦與價值的肯定,減少過多人為干預,這是威權主義或功利主義所無法理解的。

我不知何以像我這等不堪之人,佩得這麼多恩典,每每思此,就感到一陣戰慄。我曾在祂座前許下大願,只要祂能救長婕脫離障礙,我一生願為祂所用。但是當孩子逐漸復元,我竟不思恩澤,依然固我。我把這場勝利,解讀為醫生的誤判,或是我們的早期發現、早期治療。至於祂為孩子做了什麼,我無從得知,也不想知道。當我重拾自己的承諾,又好怕祂要我付出一些我不肯付的代價。當我確知祂的愛是白白賜下的恩典,既為恩典便無需言報,既為自有永有,人又能拿什麼有限之物來敬拜回饋祂呢?

服事特殊兒童小組

我的電子琴已可做簡單伴奏,有幾條敬拜曲目已上手無礙,作為每日主前的例行活動,增添不少樂趣。小組仍是我積極參與的活動,很高興另一半也被徵召加入,他的幽默與親和力在服事上很得人緣,已逐漸被賦予較多責任。一家人都在,使我們喜樂異常,孩子在幫助身有障礙的其他孩童時,同時受益良多。長婕有些壞習慣逐漸在改,我坦白告訴她,她曾有語言障礙,需要幫助,現在已經好了。不知何故,她因此企圖做到更好,以顯示她確實是「好了」,真令人感到妙絕。長臻則以領導人自居,她的參與,一如往昔對妹妹幫助的重現,為許多孩子帶來祝福,無論是有障礙的,或是家裡手足中有障礙、十分嚮往有一位正常姊姊的小女孩。她每次都能號召這群廿多個小孩,從四歲到十二歲不等的年紀,玩到精疲力竭、盡興而歸。因此每逢週六,她倆總熱切盼望小組活動的到臨,我深深感謝主的帶領,使這個不容易的事工做到現在。孩子們已成為一家人,大的照顧小的,小的突然有了這麼多哥哥姐姐,這麼好的成長環境,在人與人之間十分疏離的美國、一切兒童活動都以功利為導向的矽谷,真是無處可尋。

除了遊戲玩耍,這項活動本身即教導孩子很深的道理,讓他們見習人生另一章。長臻說她在學校有時會遇到特殊班學生,在小組活動中見過面的,她會逕自前往招呼,一點也不忌諱。當她見到其他同學用不解或不屑眼光看著她時,感到很大不平,她說:「我不明白為什麼別人要歧視他們?他們又沒有做錯什麼!」說得不錯,這是很大的一門課,連我們大人也是學習來的。

痛苦憂傷的靈必得安慰

我常在想,將來進天堂的一大批人可能就是這些障礙兒與他們的父母家人。因為神自己說過,祂的恩典是要顯現在人的軟弱上,這些人無疑最軟弱無助。而那些痛苦憂傷的靈也必得安慰,指的便該是照顧這些人的家人了。我常看到那些仰望主、卻不知孩子明天在何處的父母,心就像被刀割。我常為他們禱告,希望我的禱告有力,可以堵住破口,安慰傷痛的心。

妳已經是個基督徒了,和我一樣是蒙恩之人。妳的青草地、溪水旁自有祂帶領;但祂的杖祂的竿,妳必須領受。以祂的信實,從不曾誤失,做為基督徒,最怕坐在寶山上要飯。只要用力往下挖,祂必不叫妳空手而返,就像這首聖歌所述:「因我深知所信的是誰,也深切相信祂必能保全,一切我交托祂的,都穩妥直到那日」。何等信心的道路,願妳愈走愈甘甜、愈喜樂!

吾家有兒初長成

文/小揮

有一次他在學校闖了大禍,畫了一套漫畫圖,述說如何將一個炸彈放在他最不喜歡的化學老師車裡,又如何將它引爆...


立達是我的長子,一九八三年在Oklahoma City出生,標準的ABC。那時羽華和我都未信主,只是按著世界的方法教養孩子。立達從小活潑機伶,喜歡調皮搗蛋。八六年全家搬來加州,我們夫婦都忙於工作和社交應酬,跟孩子接觸的時間少之又少, 我想這是我們作父母的,從小對他的傷害和虧欠。

生性叛逆的孩子

立達唸初中時,有一次在學校跟一個白人小孩打架,學校把我們召去面談,告知將他停課三天作為懲罰。那時我想,立達怎會有這種「好勇鬥狠」的個性呢?羽華和我從小都是「乖寶寶」,雖然在學校成績不是名列前矛,但總是循規蹈矩,普普通通、正正常常一個人。俗云「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立達怎麼會「打洞」呢?

九五年我們加入生命河靈糧堂,羽華被主更新,帶領全家重新認識耶穌,我們開始有實質的「教會生活」。雖然那時我仍有抗拒,討厭浪費時間上教會,但還是不得不被羽華拖著去查經、去小組。立達也在教會認識了一批同年齡的朋友,火爆脾氣收歛許多。九七年為了讓立達上一所好高中,我們又搬來Fremont的Mission 學區。可是因為立達從小沒有奠下好根基,在這所成績優秀的高中裡,總是追在同學後頭。成績不如人,他便想在別的地方「出人頭地」,調皮搗蛋,捉弄老師的鬼點子層出不窮。他常被戲稱為「班上的小丑」(class crown),我這做父親的不知如何幫助他。看到立達不上進、不受教,我心裡非常氣憤。我從小讀書就自動自發,不用父母操心,立達怎會跟我南轅北轍,毫不相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氣憤之餘,我又在話語中傷害他,說他不用功、沒出息,將來只能到麥當勞去煎漢堡。

他那青春期叛逆的個性,也常在家裡掀起風波,羽華和我只有常在主裡默默為他禱告。有一次他在學校闖了大禍,畫了一套漫畫圖,述說如何將一個炸彈放在他最不喜歡的化學老師車裡,又如何將它引爆。這套漫畫被學校發現,因為當時剛發生駭人的校園槍擊事件,這是非常敏感的話題。學校召來警方,我們父母也被審訊,更見到立達被警方拘留的恐怖場面。後來警方弄清楚這只是立達個人惡作劇,並沒有實際付諸行動,但仍是嚴厲告誡,學校並將他停課一週作為懲罰。羽華和我在心裡痛苦吶喊:「主啊,你何時能讓這個孩子改邪歸正?」

大學生活見主恩

我們的主憐憫又有恩慈,祂是聽禱告的神。當我們父母全然放下,全然順服,將立達交在神手裡,祂就開始工作。當我們有了固定教會生活,羽華和我都忠心服事,慢慢就看見立達的改變。學校功課他不及人,可是他喜愛音樂,打一手好鼓,吉他也彈得很棒。高中畢業後,他上了Hayward加州州大就讀,功課仍然不好,可是卻有了屬靈生活,受洗成為基督徒,喜愛研讀聖經,帶領敬拜,在教會英文部也有服事。他仍是一副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的模樣,可是我們看到神在他心中動工,他知道天父無條件愛他、接納他,不像地上的父母只在成績好時、行為乖巧時才會讚賞疼愛。的確,有條件的愛是何等卑微!

立達最後一次闖禍是在二零零二年,那時他回家裡住,過著無憂無慮的舒適大學生活。不知為何心血來潮,他突然喜歡起玩空氣槍,造型和真槍一模一樣,還將它們排列整齊,照相留念。結果底片拿去沖洗時,店員看見照片裡長短槍枝,栩栩如生, 便暗中通知警方。結果警方通知FBI,派出九名身穿黑衣,攜真槍實彈的突擊部隊(swat team),帶著搜索令,將我家團團圍住,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情景就像電影一般。結果當然又是誤會一場,可是FBI探員告誡說,如果帶著那種「假槍」在外亮相,警員看到可以「先斬後奏」,殺了再說,真是非同小可。立達也恍然大悟,神的管教再次臨到他,從此丟棄了心愛的空氣槍,不再與槍為伍了。

天下父母心

回顧這十多年來立達在主裡的改變,羽華和我都有無限感恩。前陣子,立達跟我們商量,說大學畢業後想到富勒神學院進修,將來作全時間傳道人,希望家裡能夠供給他唸神學的費用。我們感謝神他有這個心志,世間的父母都希望兒女成龍成?,進哈佛耶魯,唸醫科作律師,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對立達,我們做父母的對他有許多虧欠,沒有足夠關懷他、瞭解他,沒有成為他最好的朋友,聽他傾吐心中的喜樂與煩惱。我們雖然深愛他,卻表現得很差勁。唯一安慰的,是我們讓立達認識了耶穌,讓主的愛與關懷填滿他空虛的心靈。立達,請原諒爸媽過去的不是,無論你的光景如何,我們永遠深愛你,願你一生走在神的道路與恩典中!

我參加恩愛夫婦營─訪沈賢能、鄒平燕伉儷

文/誠婕

嚴冬已過,春回大地,五月的陽光正美好,賢能和平燕也在這個星期五的早晨,展開他們結婚十九年來,特別是有了兩個兒子的十四年來,第一次三天兩夜的「兩人行」─參加恩愛夫婦營。兩人能單獨相處,甚至在外面過夜的機會難得,本來兩人打算週五不請假,放學接了孩子以後再去報到,後來幾經斟酌,覺得若漏掉第一天的內容很可惜,才決定向公司請一天假全程參加,後來證明非常值得。

賢能與平燕一九八六年在中國結婚,並在當年連袂移民來美,在紐約居住長達十四年,兩千年全家遷來灣區居住,二零零二年成為小組長,開始參與服事。這次參加夫婦營的教會同工,有的已結婚卅五年,也有的才結婚兩個月。問賢能和平燕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賢能說:「我學習到男女大不同,溝通技巧的重要,還有兩個觀念:一是存款,一是清垃圾。夫妻相處多年,心裡不可避免會堆積對於對方的誤解,長年沒有機會去清理,經常一有矛盾發生,這些老問題就會跑出來。這次學到如何在不教對方誤解的情況下,技巧地訴說自己的感覺及想法,然後將前嫌一筆勾銷!」平燕則說參加恩愛夫婦營是最好的度假計劃:「我覺得心情好輕鬆,三天不管孩子, 不理家務,不作飯,不洗碗;?開一切,單單來學習,單單來享受,比出去度假還棒,三天兩夜真的太短了!」

賢能說整個營會以聖經為主軸,用屬神的婚姻觀,神造男女的不同,及神對婚姻祝福的心意,貫穿其中。另外對配偶原生家庭的接納更是很好的教導,了解彼此生長背景不同,就能避免為一些小事吵架。整個營會中,賢能最喜歡晚宴的部份,每對夫妻穿著正式禮服,走進餐廳,配上結婚進行曲的音樂,然後拍照留念。兩人坐入點著燭光的情人桌,面對面享受美食,再一起分享對於對方的讚美及感謝。平燕則認為三天裡每個部份都很棒,缺一不可,每個課程的設計,她都非常喜歡。

賢能與平燕非常鼓勵教會每對夫妻去參加恩愛夫婦營,「這可是一本萬利的投資,如何把婚姻從”so so”變成「喜樂無比」,是大家都盼望的。參加了這個營會才發現,幸福是做得到的,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他們特別要感謝幫忙照顧兩個兒子的小組夫婦,也呼籲每個小組的家庭都彼此協助,輪流照顧孩子,使每對父母都有機會去參加這個精彩的營會,讓神對婚姻的美意成全在教會每一個家庭中。

天使兒的歡笑

文/馮艷

「無聲,無息,無光,無影,令人窒息的無底黑洞。你走啊,走啊,卻好像永遠也走不到盡頭,永遠也看不到光明。 」A太太說著,眼神中有深深的痛楚和無助。與此同時,她那自閉的孩子正縮在房間一個角落裏撥弄手指,不時發出幾聲意義模糊的尖叫。
這並非她一個人的處境;在這世上,還有許多同樣彷徨的父母,不明白命運何以會開這樣的玩笑,把一個心智殘缺的孩子送給他們。這些孩子,大多在語言表達上有障礙,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家長不得不投注大量時間和精力照顧他們,甚至要幫他們解決大小便、吃飯穿衣等基本生活問題。
「我女兒馬上就八歲了,過了八歲,就不再有特殊兒童學校會接納她,我的一輩子將不得不和她綁在一起,什麼也做不了了!」B太太滿面愁容。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神愛他們,也愛這些孩子!」在矽谷生命河靈糧堂,一群有愛心的基督徒為了能幫助這些特殊兒童的家庭,成立了「天使兒童關懷小組」,歡迎社區裡所有特殊兒童的家庭來參加。這群同工為孩子們精心準備許多課程,包括唱歌,跳舞,遊戲,畫畫,以及用圖片和各種道具生動講故事,全方位激發孩子們的心智。
週六晚,色彩鮮明的兒童教室裡,流淌叮叮咚咚的音樂,孩子們在舞蹈老師的帶領下跳舞,以非常富有童趣和創意的動作,或疾或徐地進行肢體平衡訓練。大多數孩子都快樂地跟著老師做出各種可愛的動作,笑聲不絕於耳;也有幾個孩子沒有參與,在邊上自顧自玩著,但不時會看一眼跳舞的孩子們,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音樂療法是非常有果效的,因為它的韻律和節奏能提高孩子的注意力,同時,專門的肢體訓練也能刺激他們的腦神經,開啟他們的潛能。這個聚會中已有很多孩子有明顯進步,從一秒鐘都無法集中到可以跟隨兩分鐘、十分鐘,讓你看到希望沒有止境。」舞蹈老師說。
在另一間教室,一群孩子正在作畫。畫畫也可以提高孩子們的想像力和注意力,促進他們心智的開啟。你會看到一些孩子靈氣十足的作品,證實在他們裡面深藏著一個美麗的世界,蘊涵著無法想像的敏銳和豐饒的智慧。
他們的父母也有自己的聚會,「大人,比他們的孩子更需要關愛。」一位小組同工說,「作為特殊兒童的父母,他們承受著一般人想像不到的壓力,很多人因孩子之故成日都呆在家裏。」小組時常為這些父母請來專家提供專業性指導,同時也讓他們彼此有機會相互勉勵和交換經驗。 
愛,潤物細無聲。小組開辦以來,不斷有更多人熱心參與。他們付出的愛和心力,像一把把利鏟,挖向苦難的根基。慢慢地,只會哭鬧的小孩子變得愛笑,孤僻的孩子開始參與遊戲,父母的臉上重現久違的笑容。
回顧參加小組後的改變,C太太感動地說:「身處同樣命運的一群人裏,大家都感同身受,所有的感覺都不言自明,以前是孤軍奮戰,現在是同仇敵愾,很有歸屬感。尤其是,當你看到一群本不相干的人都那麼愛這些孩子,你會很受鼓舞,不再想去跳海了!何況,小孩子在這裏真的大有起色,也真的大有盼望!」
確實,他們的世界不再無聲無光。在「天使兒童關懷小組」的聚會裡,色彩、音樂、笑聲正奏鳴著一曲生命之歌,手舞足蹈的孩子們都在歡笑,那笑臉讓人震撼。真的,靈魂是個祕密,誰知道在那看似混沌的生命中埋藏著什麼呢?也許,他們只是暫時失落了那把打開靈魂之門的鑰匙,一旦找到了,他們的生命就將大放異彩、讓世界驚奇!